温家也无心窥私,只想确保唯一的掌上明珠,不受任何委屈。
少顷,门外传来动静。
女孩的声音清冷中带着薄愠:“不要你送。”
包厢内几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心吃饭了,目光投向门外。
温辰玦暗道,两人才初次见面,这丫头用词好不客气。
时璟默默叫好,姐你做得对,就是要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温岩姜宁则瞳孔地震——玫玫怎么穿成这样!
温雪瑰正要义正词严地再跟他说几句划清界限的话,忽然感到几道目光如芒刺在背,这才想起亲属团就在隔壁。
于是威风凛凛地挺直脊背,轻轻撩拨两下发卷,又款款退后一步,端足了闺秀的架子。
语调极为疏离,开始跟他装不熟。
“郁先生,告辞。”
郁墨淮无奈地看着她。
酒楼的长廊内古雅考究,水墨字画全是名家真迹,撇捺间足见遒劲风骨。
他立于廊内,气质冷冽清落,愈发似芝兰玉树。
墨意氤氲,映入他双眼,晕开一片明灭不定的晦暝。
少顷,他才开口,声音极轻。
“装不认识我,心里会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