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感受不到风,但光秃秃的树叶在颤抖,看得见风。
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拥有幸福灿烂人生的人吗?
丛夏略带犹疑的眼光刚刚巧撞上了周嘉誉炙热滚烫的眸子,莫名地受到了鼓舞,答案变得肯定确切。
承诺好像不是对谁说的,又好像只对一个人说的。
会找到伴你始终的人。
夕阳尽了,转而被浓重的暮色取代,晃动的车厢让人有了睡意。
丛夏合上眼,享受着最后一个小时的车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将她扶到肩膀上。
只是睡意正浓,她没有睁开眼,只是放任了自己靠在了旁边人的肩上。
很暖,很舒服。
到了老家那边已经快要七点钟了,天黑,气温又低,老人家出来也不方便,所以周嘉誉就也没告诉奶奶,反正轻车熟路也不需要人接。
老家那边的天气要比临川更冷,积雪也更厚重。
丛夏一下车就冷得直打颤,缩在围巾里。
行李被两个男生搬上了出租车,小城市的路没有多复杂,也没有拥挤的晚高峰,大概行进了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周嘉誉奶奶家。
奶奶家倒是很大,还带了一个小院子,这会赶上冬天也就没有了蔬菜瓜果。
林骁和周嘉誉一间,孙橙瑶和丛夏一间,还有奶奶自己睡一间,等着周坤来沙发上扯出来也还能再睡一个人刚刚好。
坐了一天车,大家都疲惫得很,陆陆续续洗过澡之?????后,吃上了奶奶亲手煮的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