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玉泽深深凝视着她, 许久垂下眼眸, “还是延续之前的剧情。”

接下来, 冠玉泽一反常态的为女子讲解起一人的过往来, 这人在圣院之中接受了许多历练,甚至恋慕上一位性别不明的学员, 当冠玉泽说到黑市的遭遇, 明史突然反应过来, 冠玉泽正是在描述自己的经历。

他为什么要花费宝贵的时间陪这深宫之中的女子解闷,若只是知晓她与魔主的联系,这个做法也着实令人不解。

“然后呢,这个人暗恋的对象发现了吗?”素衣女子问道。

“并没有,但我觉得这样很好。”冠玉泽笑的十分爽朗。

在女子不解的目光之中,冠玉泽缓缓道。

“没有开始的故事,便没有结局,更何况…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中掺杂了他的个人情感,明史从未见过冠玉泽这一面,在他印象之中,冠玉泽一直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没有什么能打倒他。

“是这样吗。”素衣女子望着冠玉泽,突然敛下笑容,“虽然知道这是与我没有关系的故事,为什么这个主人公有些熟悉呢?”

“你觉得熟悉?”冠玉泽立即昂起头,专注的看着她。

“是的…但是我想不起来。”素衣女子皱起眉,她突然捂上头,看起来十分痛苦。

此时,明史明显感觉到皇宫之中的魔主力量有了波动,素衣女子的眼瞳转换颜色,最后形成一道诡异的翠绿色,像是一个陌生人般看着冠玉泽。

“你又对她说了什么。”女子出口的声音十分低沉,竟是男人的嗓音。

“对不起。”冠玉泽立即行礼。

“我在忙更重要的事,无暇顾及你们人类的纠纷。”素衣女子俯视着冠玉泽,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待魔军已成,再处置你们。”

冠玉泽没有说话,被魔主附身的女子露出机械的笑容,口中冷冷道。

“别想着带他们逃,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们。”

说完,素衣女子眼眸一变,整个人晕过去,冠玉泽连忙将她接住,后安置在床上,临走前,他多加嘱咐宫女好好照顾她,但这些侍从不同于以往的谦卑,一个个都开始顶嘴了。

“你又不是皇室,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这么长时间守着一个老女人,我已经看倦了!”

“知道上一批人是怎么走的吗?”冠玉泽神色一冷,“管住你们的嘴。”

“……”这几人神色愤愤不平,却忌惮着冠玉泽,只得照做。

冠玉泽很快离开,明史一路跟着他出了皇宫,只见冠玉泽直接返回酒楼,这让明史有些意外。

这样平淡而单调的行动持续到了晚上,夙星瞳今日与宗焱外出,只有宇文拓留下,夙星瞳一不在,他便放松起来,找拉努搞来酒小喝一杯。

明史干脆守在屋外的房檐之上,宇文拓不知怎的找到他,举着酒壶翻上房檐。

“明哥,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来,喝一杯吧!”

“二殿下不在,你就飞了。”明史看着宇文拓,并不觉得轻松。

今晚的月亮很圆,夜景称得上美丽二字,而他内心充满惆怅,很是抑郁。

“你看,今晚的月亮有多亮。”宇文拓从身上摸出一个空酒杯来,“这些天辛苦了,请。”

明史看着宇文拓满上透明的液体,并没有拒绝,他一手接过酒杯,当着宇文拓的面一饮而尽。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喝酒…”宇文拓有些发愣。

“再来。”明史示意他接着倒。

“看来,你的心情相当不好。”宇文拓见有人陪着他一起喝,自是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