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小脸紧皱。
西部世界、骇客帝国、缸中之脑。
替代科学推理,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是科幻的概念。
古野千秋的委托,把他日积月累、深信不疑的世界观击得粉碎,碎成一地细渣。
开玩笑的吧!
傍晚收到讯息,迅速点开,乍看清文字,工藤新一不由得头晕目眩。
理智的头脑一瞬空白,呼吸和心跳停了半拍,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以至于他无意烫到手,将锅铲、沥水篮和手机翻倒在地,本能地惊呼、对伤口吹气,完全忘记了正确处理烫伤的办法和他掉落的手机,那是致命的破绽。
古野千秋光脚从卧室晃晃悠悠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抱起他。
诶?
诶!
工藤新一下意识表现出抗拒。
虽说他总被毛利小五郎丢出事件现场,也经常被各种人轻而易举单手拎起,比如刑事、基德、毛利兰,因此对身体悬空的情形司空见惯了。但古野千秋是拧汽水瓶盖、偶尔左扭右转四五次也打不开、最后他实在看不过去、拿来帮忙拧开再递回去的人,而且使她晕乎乎的药效并未彻底消退,古野千秋跑近时就踉跄了一下。
“你知道烫伤的处理方式吗?”古野千秋没松手,发问。
惊愕的表情来不及收敛,又多了几分切实的感触。
他惦着击溃世界观的委托,惦着地上屏幕亮着的手机,惦着古野千秋双手使劲的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