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变回来,单是要把自己的身份藏好,就是一件大难事。
他还必须保证让该知道的人,只知道该知道的事。
古野千秋眉眼弯弯,笑不可抑,“我学到了,新一君。”
“……学到什么了?”他问。
“你超有说服力的理由和办法。”古野千秋说。
“呃……”工藤新一停顿片晌,“那就由我来整理吧,新的读后感。”
“好啊。”古野千秋明快地应。
工藤新一掏出原子笔,在第一页流畅地开始书写。
古野千秋挨近瞧他的动作,温热的吐息落在近侧。
她轻声和他分享想法。窗外的金光落进来,仿佛正坐在二年b班教室里的前后座,景致美好,空气里漾着轻松愉快的味道。现在又多了一丝甜味。
新干线不停靠地一直驶到名古屋站。
轻薄的短篇,被通力合作的修改建议填得满满当当。
工藤新一满足地把笔放回包里。
古野千秋拿起打印稿,若有所思,“……新一君,这个,确定要交回给优作桑吗?”
闻言,工藤新一沉默,直视古野千秋的神色,如一只乖乖巧巧等答案的猫咪。
这本满载着修改建议的打印稿,完全变质成了一份通力合作的情书。给工藤优作或者有希子看,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脑袋要变成熟透的章鱼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