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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家底打拼得如此宏伟的人,必然是善于伪装的。

晚风轻拂,沈晏衡在院落中练枪,他所有的招式功法都是自己摸索的,也曾在被对家围堵的时候,用这一把长枪杀出一条血路。

后天每天早晚练武已成了习惯,长枪扫过的地方划过凛冽的风。

屋内下人已经打来了热水,姜姒躺在浴桶里,两个丫鬟小心的伺候着她。

姜姒听着屋外的动静,心中却有些惶恐。

她身子骨并不行,莫说要为对方诞下子嗣,便是能和对方进行房事都是不太能的,她该如何同对方说出口。

想到这里,姜姒的头是阵阵的疼。

“夫人,水要凉了。”小丫鬟轻声提醒闭目养神的姜姒。

姜姒闻言睁眼,清冷的眸划过淡淡的忧伤,便起身擦净了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另一个小丫鬟就替她擦拭头发。

屋内炉火烧着,姜姒不觉得冷,她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会儿脸上的胭脂已经卸下,再没有任何的红润,一张脸是病态的白,连她自己都不想看到的,柳叶眉细长,半湿的碎发贴在脸上,别有一番风情。

“夫人,奴婢叫白芷,是家主派来伺候您的,您日后有吩咐,唤奴婢的名就好。”小丫鬟主动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姜姒声音尚是清冷的“嗯”了一声,然后她问:“你们家主每天都要练武么?”

白芷恭恭敬敬道:“家主每日清晨与傍晚都会在院中练武,已经坚持好些年了。”

这种毅力并非常人能有,白芷说的时候明显还有对沈晏衡深深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