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梦代表不了她也喜欢沈晏衡,只能说是受了白天唐月的话,和晚上撞见了未穿上衣的沈晏衡的影响,才会做这不可言说的荒唐梦。
姜姒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沈晏衡,离得沈晏衡远了一些,沈晏衡就搭了一只手在她腰上,又贴近了一些。
姜姒身子僵了一下,也就由他去了,那只手掌可真宽大啊,轻轻松松就拦住了她半个腰身,姜姒被那个梦搅得一时半会儿都睡不着,所以又翻了一个身平躺着了。
倒是沈晏衡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伸出右手将姜姒伸在被子外面的手放了进来,然后又给她拉了拉被子,然后把手缩进被子里将姜姒那只冰凉的手紧握住,这一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姜姒便向着沈晏衡转了身,自己主动往他怀里钻了去,沈晏衡就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算了,她只是喜欢温暖的地方而已,至于那个梦,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第二天沈晏衡也是一大早就要出门的,就连寺里的钟声都没敲响,屋外就像是半夜的模样一样。
他练完武回来特意和姜姒打了声招呼,那时候姜姒刚醒不久,整个人都还是处于睡眼惺忪的迷糊的状态。
听到沈晏衡要走了,她才清醒一些问:“郎君不用早膳吗?”
沈晏衡望着姜姒的眼里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尚且不用了,去了县令府自会有人安排的。”
姜姒就点了点头,“天色这般早,郎君需得注意防寒,多穿些衣服。”
她已经是下意识的对沈晏衡关心了,声音还有一些刚睡醒的沙哑感。
沈晏衡揉了揉姜姒的头,“放心吧夫人,保证不出一点问题。”
如此他才从屋里离开,姜姒呆坐了一会儿后,发现心跳得厉害,除此之外也没有不适的地方,这又是什么病?
姜姒以前心疾犯的时候,心跳虽然也很快,但伴随着的还有抽一抽的疼痛。
现在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