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并无耳目在院中, 姜姒便没有让他慎言, 也跟着笑了一声, 说:“二郎在查纵火犯的时候也这么说了?”
沈晏衡却盯着她的眼睛,突然说了一句:“错了。”
姜姒眨了眨眼,不解:“什么错了?”
沈晏衡矮下身贴近了姜姒一些,说:“你应该用手捂住我的嘴,说,慎言——”
说着他就牵起了姜姒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姜姒把手抽了回去,虽是瞪了他一眼,倒不如说是那双清冷又漂亮的眸娇嗔的瞥了他一眼,“二郎,去用晚膳吧。”
姜姒抬脚要走,沈晏衡就去拉她的手,看见姜姒微微泛红的耳畔,他心里泛起了涟漪。
“好好好,去用晚膳。”沈晏衡笑意更甚,心情好得不得了。
春末,初夏。
风动。
早已没了春初那般料峭的寒,吹过的风很是柔和,湖面泛起了阵阵涟漪,荡漾着几片零星的绿叶。
十几天后,凤宁殿起火的缘由都没查出来,更别说要找到那个纵火犯了。
据说在杨嫆醒来没几天后,她收到了一个长匣子,匣子里躺着李羽的一根小指。
杨嫆直接吓晕了过去,现在已经在床榻上躺了好几天了,中间迷迷糊糊的醒来过两次,然而有一次醒来又收到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李羽的另一根小指。
毕竟也是李启的亲儿子,李启大发雷霆,要把此事交给翰林院和巡抚司一起处理,沈晏衡平日里也是早出晚归。
有时候回府的时候,姜姒甚至都睡着了,离开的时候,姜姒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