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又陪着她说了会儿话,直到丁香捧着煎好的药进来,看着夏蝉喝了药。慕嫣然才放心的回了一心堂。
梳洗完歇下,方才的紧张阵阵袭来,慕嫣然顿时觉得浑身疲惫不堪,躺倒暖炕上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如昨夜一般无二,半睡半醒间,被莫名的响动惊醒,探头朝外看去,仍旧是那束诡异的光芒。
心头突突的跳着。口中却像含了东西一般让她无法唤出口,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躺了许久,慕嫣然又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心里起了一丝疑惑,可慕嫣然仍旧不确信到底是确有此事。还是自己做了噩梦醒来后的幻觉,吩咐了紫云将屋里的熏香都尽数撤去,又打开窗户通了一上午的风,直到确信屋内再无一丝香气,慕嫣然才回到内屋坐下。
“主子,怎么了?”
知晓慕嫣然此举定是有什么意图,紫云和紫月关切的问着,见慕嫣然摇了摇头,二人一脸狐疑的各自下去了,趁着慕嫣然带着珠儿和蕾儿在院里散步时,二人仔仔细细的将内屋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
从前也时常听过,豪门大户里,有那心怀不轨的人行那巫咒之术,诅咒主人家身子虚弱,而慕嫣然这几日面容隐隐有了憔悴之意,今日起来又让她们这般做,紫云二人虽然不知所为何事,仍旧百般小心的检查了一遍,直到什么都没发现,才各自放下心来。
转眼,天色又暗了。
“主子,夜里让奴婢睡在您脚踏边吧,陪您说会儿话也是好的。奴婢觉轻,夜里您要喝水抑或是起夜,奴婢也能警醒些……”
服侍着慕嫣然梳洗完,紫云轻声回道。
想了想也好,慕嫣然点了点头,上了暖炕。
说了会儿从前在慕府的旧事,又聊了会儿怀孕时闹得笑话,听得慕嫣然的话语愈发低迷,渐渐的没了声音,紫云才起身给她掖好了被角,吹熄了灯烛俯身躺下。
半夜,便听得慕嫣然翻来覆去的粗喘着气,没一会儿便醒了,紫云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转头去看,便见窗户上闪过了一抹亮光,转瞬即逝,恍若是人的错觉。
跟在慕嫣然身边,这一两年,只是贼人进府的惊恐之事,便已发生了好几桩,紫云虽心中惶恐,可口中却并未惊呼出声,待到一切恢复如常,再回过神来,便见慕嫣然轻拍着胸口,轻声唤道:“紫云?”
“主子,奴婢在。”
黑暗中,紫云的声音,有些惊吓过后的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