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璇静默几秒,害怕之余,也有股无名的憋屈。
虽然说她确实是要死了,这话也是在理,可听着,就是那么刺耳呢。
李璇看向昏迷的柯杰,“他,你要怎么办。”
华酌却是忽然一问:“知道哪里的野狗多吧。”
“知,知道。”李璇胆寒得磕磕巴巴,很害怕。
她总感觉,华酌没有立马将人交给警方,而是要先折磨,直接坐牢是便宜了他,不对,是他们。
华酌将针筒递给她,“去,注射进去。”。
“我,我···”李璇很害怕,可是在华酌的眼神下,还是抖着手接过针筒,蹲在柯杰身边,将药水注射进去。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昏迷中的柯杰,面色开始潮红,有了浅浅的呻吟声。
华酌给她描绘着剧情:“他回家拿不到钱,又想找钱买货,把注意打到你身上,想要卖了你来挣钱,你们大吵了一架。你看见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恨意上头,失去所有理智,趁他醉酒不在意的时候,将他带回来要用到你身上的药水发注射给他,然后带去给了一群野狗。”
她没有凶恶的态度强硬,只是平淡叙述,可就因为这样,就连空气都是被恐惧包围,密不透风,压得她喘不过气,李璇晕着脑袋,华酌给她安排的前后,就像是命令,她只能一一照做。
更可怕的是,她还有清醒的意识,却控制不住手,还有脸上流露出的恨意,因为她知道,华酌说的不是假话,他们厮混后,柯杰也将她推给不少人谋利,那时候她已经染上了毒,毒瘾上来太痛苦了,不得不听。
心中的恨意被华酌三言两语勾起,李璇渐渐的,眼神坚定且发狠。
三更半夜,看着柯杰在一群发情的野狗里发出痛苦呐喊,李璇的大脑清醒,吓得牙齿打架,浑身发冷,感觉下一刻这群野狗就会将她扑倒,想逃也逃不了,华酌要让她亲眼看着。
可李璇明白,这是报复,是帮柯茹在报仇。
她虽然没有遭受柯杰这样的折磨,可造成心理上的恐惧,直接压垮她的神经,心理崩溃,变成半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