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导致贫民窟的不少男人都盯上了俏女郎,可凋零的红玫瑰也不是他们这些烂叶能够肖想的,只敢看着,不敢靠近。

俏女郎偶尔回来的时候,看见瘦小懂事的小女孩喊着大姐姐,都会递给零食吃,或者一点零花钱钱,出手大方。

小女孩很幸运,这天女郎正好在家,她被吵醒,头发乱糟糟,吊带睡衣披着件长衫也遮挡不住白皙皮肤,和脖子上留下的红印子,亦如她整个人颓靡又暧昧的气质。

见小女孩哭得脸憋红,俏女郎还是跟着去看了,站在床边,看着主角的尸体很久,她弯下腰,合起了主角的眼睛,帮忙处理后事。

半个月后,俏女郎没有再穿裙子,穿红色尖头鞋,也没有染指,也没有烈焰红唇,而是扎起了头发,穿着休闲服,不施粉黛,像是青春靓丽的少女,带着小女孩上火车,离开了这里,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生活。

再回来的时候,俏女郎没有出现,小女孩已经长大成人,她拿着一条盲人拐杖,眼睛空洞,回到父母的墓前放一束天堂鸟。

希望这束天堂鸟,能够将她现在过得很好,请父母放心的话,带到父母耳边。

华酌跑的龙套,就是这个俏女郎。

电影虽然短,可是为了拍得精湛,拍得好,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并不比电视剧少。

导演用“龙套也是一部戏的组成部分,观摩全场,能拍好每个眼神每个举动,角色注入灵魂”为由让华酌在剧组里待久点。

因为精益求精的习惯,不管是投钱,还是提供修改意见,华酌还是很乐意的。

当然也是因为她感兴趣。

这部片的色调全程都是黑灰色,阴沉沉的像是大雨要来前的天气,昏暗压抑,就连在结局献上那束天堂鸟也是灰色的。

快乐大同小异,过了就很容易忘记,但悲伤却像是酿酒,时间越久,后劲越大。

拍摄结束后,剧组的气氛依旧低迷,谁的心情都是沉重的,顾江华扮演主角,入戏太深,更是差点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