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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柯茹不同,在柯茹心中,华酌就是她的另一种精神支柱,对她来说意义完全不同。

两个大男人也哭过了,可比较坚强,后事总要有人操持,人已去,继续放着尸体才是对她的不尊重。

将孩子交给助理,让他们照顾好,两人再不舍,也要着手安排后事。

按照华酌留下的遗嘱,不必为她立墓,就将她的骨灰洒向山川河流,看着风景长眠。

苏米来到楼下,走出去,见柯茹蹲在一棵枣树下放声大哭,很是悲痛,她心里也很酸。

这棵树,还是她们两个怀宝宝的时候,华酌亲手种下的,希望来年,她们能吃上补身体的枣。

“别哭了。”苏米来到柯茹身边,轻声安慰,可话是如此,她的眼泪却也还在流。

柯茹抓住头发,陷入了自责:“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呢,都怪我,要是我多注意点,就能及时发现,及时治疗。”

她好难受,像要窒息了一样,于她而言,华酌亦师亦友,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现在离开了,就像是挖走了一半的心,很痛。

“柯茹,清醒点,这不是你的错。”苏米抓着柯茹的肩膀,强迫看着她。

苏米深呼吸忍下泪意,认真的说:“柯茹,阿酌生前曾经跟我说过,她要是哪天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这人,脑袋好像缺根筋似的太蠢了,可人无完人,有缺点没什么值得诟病的,你是个善良漂亮的好姑娘,值得喜欢。所以你要坚强,要做给阿酌看,你可以的,别让她走了都不放心你,好吗。”

柯茹抬头,怔怔的看着她,满脸泪痕,尔后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流出,“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起走到老的家人,可是为什么,她却失约,丢下我们自己先走了呢。”

有时候她就在怀疑,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愿意和她交朋友,会给她帮助,会给她鼓励,总有种,阿酌就像是蒲公英,风一吹就散向远处的感觉。

“她没有走,今后会一直活在我们心中。”苏米当然是伤心的,却不能不面对阿酌已经离开的事实。

“我会坚强的。”柯茹恢复了冷静,擦干眼泪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