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冯宴反应过来白褚便大步流星步子紊乱地从御书房出去了。

白褚的步子越来越快,想要见想念的人,总想着一定要快一些,再快一些,甚至是跑起来。

沿路宫延长道阴翳压下来,白褚骑着马从中而过,激起一片薄渍尘涟涟,连风都在身后。

人走之后道路边跪着的宫女细细微微说着悄悄话。

“陛下怎么又在宫中骑马了?”

“谁知道呢,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

麟鹤赶到猎户家中的时候,一推开门便看见空空如也的床榻,屋内只有杨析与卓云颜二人,麟鹤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殿下呢!”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和善的气味,甚至有些明显的生气了。

卓云颜见麟鹤现在这幅样子与之前的和煦温柔判若两人,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小殿下为什么伤着腿也要走了。

“他回去了,让你回宫找他就行。”卓云颜回答道。

麟鹤怒视卓云颜,“他的腿伤着,他怎么走的!你将他带去哪了?”他俯视着身前两人,若看蝼蚁。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走的,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桌上的手书,殿下让我转告你他自己回去了。”说罢卓云颜将桌子上的手书递给麟鹤。

“你自己看啊。”

麟鹤接过桌云颜手里的信纸,确实是苏离的手笔。

麟鹤手握成拳头,脸色阴沉看向卓云颜,“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