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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找茅房的她没注意到身后那管事不怀好意的眼,随着她的背影移动。

林轻烟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处所谓的茅厕,她站在这只用四块破布和些许稻草竹篾围起来的露天茅房前,顿时觉得这还不如找个荆棘丛蹲着来的好。

还好这四周围起来的遮挡物比人高,她硬着头皮走进去,一股难闻的熏天臭气只往鼻子里钻,她捏着鼻子,忍着不适看清了里面的结构。里面就是简易的挖了几个坑,上面垫了几块木板。

林轻烟选了一个相对不脏的木板踩上去,迅速解决了自身的需求,匆匆地出了茅厕。

跑到外面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找到一颗大树下,躲到背面,从空间拿了水出来洗手,破了皮的手丝丝抽痛。她不敢洗脸,现在是大白天,没有黑夜的掩护,她不敢把脸洗的太干净。

林轻烟又拿出水猛灌了几口,她现在喝的用的都是打的后院井里的水,家里的矿泉水和桶装水还是省着以后用吧。

然后又拿出面包牛奶简单的填满了肚子,还去冰箱拿了一个香梨,三两下的啃完。她可不敢耽搁太久,吃完就赶紧往回走。

她焉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恨不得这条路永远走不完,现在才不到十一点,还要回去干好几个小时,她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林轻烟悄悄地回到杏花身边,认命地捡石块,把箩筐装满。还好她们不负责运送。否者林轻烟就算吃十头牛也完成不了这个活计。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捡了多少石头,磨破了多少次手,就在林轻烟咬牙含泪中,终于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她只觉得这一天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尤其的慢。

林轻烟拖着酸痛无比的身子和沉重的脚步跟随大家去排队领食物,然后和杏花走回睡觉的茅屋。快要到时,她就看到隔壁出来一个女子,穿的比其他人干净整洁,至少布料不是黑的灰的,长得也比这里的人白净,五官不出众,还比不上杏花好看,但胜在皮肤好,并不干燥粗糙。

林轻烟看着她,这人好像是昨晚在门口碰到的那个女子。她不关心其他,她只关心为何这人从屋里走出来,难道她没去上工吗?

艰难劳动了一天的林轻烟此时走路都艰难,她在心里呐喊,为啥她可以不去打工!她很想问问她怎么做到的,她也不想去啊!

她拉拉杏花的袖子,小声问道:“这人谁啊,她为啥没去干活?”

杏花一把把她拉进屋,进了屋才回到:“她叫碧兰。”至于后面那个问题,杏花支支吾吾没有回答。

林轻烟见她不说,也没追问。她现在没那个心思刨根问底,她一屁股就坐在自己床铺旁边的稻草堆上,顺势就瘫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