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情况,我再想办法。”
为了让她相信,林轻烟还加了一句:“想要嫁给喜欢的人,自己也要做出努力啊,我跟你说,我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订亲了,夫君就是昨夜你们看到的男子。”
“但是你却不知道为了这一刻,我们为此做出了多少努力。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说,我们能成亲,真的比大多数人都要艰难,先前父亲和娘亲都极力反对,现在也都松动了。”
“所以,幸福不是等来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不论有多曲折,只要能有好的结果不就好了吗?”
“你试都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不成了呢?”
林轻烟像一个感情咨询师,不断地突破对方心理防线。
林安莲果然有些摇摆,拨弄手边的花样子,喃喃道:“可你是嫡出,我是庶出,母亲自然是疼你的。”
“哎呀,这不是还有我吗?母亲那边若是需要我出马,我保证尽力。”
林安莲抬头看了看她,心绪复杂,未料到从小不对付的人,如今却是唯一能诉说心事的人。
最终,她还是开口了,盯着手上绣得惟妙惟肖的喜鹊,缓缓道:“他姓童名岳,工部侍郎家的庶子,排行第二,姨娘在生他时难产死了,十岁前在嫡母手下讨生活。”
“十岁开始到外院读书,日读夜读,不敢懈怠,现已经考取了举人功名。”
“之前他斗胆向侍郎夫人提过他想求娶之人,可他的嫡母视他为眼中钉,本就不喜他考了功名,又怎会肯给他找一个好的岳家?”
“虽说我是庶出,可爹是首辅,侍郎夫人自是不答应的,要给他订一个举人之女,还是他去找他爹,说考了进士再说亲,这才把这件事拖了下来。”
“可他已到弱冠之年了,怕是也拖不下去了,或许不久就会传来他定亲的消息吧。”
林安莲所有的苦涩都化为了简洁的言语,三两句话就讲完了事件起末。
“就这?”林轻烟听完,有点懵,先前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可跨越的鸿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