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师兄的酒量,江御还是略知一二的。

虽然曾经接触甚少,但是偶尔出关的大师兄在酒桌胡闹的事情,却早有耳闻。

归元宗夜猎任务基本都是江御去做,就算是逢年过节,也不停歇,于是经常缺席宗门家宴。

等负伤回来,便听见其他弟子绘声绘色地描述师兄醉酒的情景。

“大师兄喝多与师尊对骂,说师尊是人渣,还把酒坛踢碎了!”

“不仅骂师尊,就连平常关系不错的金世轩也没逃掉,劈头盖脸说他畜生!”

“大师兄是被心魔所累吧?不然咋会喝多了那么大的戾气?!看谁都不顺眼?”

“有可能”

比起悦澜山醉酒的行径,眼前的大师兄明显要安分守己的多。

江御坐在床沿边,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鬼使神差地抬手,指尖落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摩挲片刻又缓慢下落,划过修长脖颈,然后将衣襟解开,

皮肤因为酒精而泛起淡粉颜色,更映衬得锁骨线条美好诱人

他喉结攒动,眼眸沉了沉,方才喝掉的半步颠,像是延迟发挥作用,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光怪陆离的情绪中,

‘既然早晚的事,何不趁此刻?’

‘师兄醒来知道自己受辱,定然会’

想到这,江御忽然身子一僵,触电般将手收回来,黑着脸抱起锦被,转战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