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枭,你个王八蛋,东西还给我!”金孔雀暴躁呼喊,脑袋从窗扇底下奔跑而过。

“我就不还,你丫不要脸,藏着薛宁腰带,你们归元宗道貌岸然,全是龌龊之事,放我出去!”

声音渐行渐远,江御脸上的神情变得晦暗莫变,他张了张嘴,“我昏迷多久了?”

“半个月吧。”

“鬼阵的事已经平息了?”江御又问。

叶锦熙嗤笑一声,“不管是鬼阵平息了,就连那些宗门百家都消逼停了,没事就往归元宗跑,非得让师尊仙门之主,要是不同意,便一直长跪不起。”

“跪昏好几个,换了好几茬。”

江御点点头,忽然搂住叶锦熙的腰,话锋一转,“那师尊知不知晓咱俩的事?”

“咱俩什么事?”叶锦熙明知顾问,脸颊微红。

江御将人往怀里又拉了拉,压低嗓音道,“你说呢?”

他鼻翼凑近脖颈,细细嗅着,似乎只有这熟悉的味道才抚平失去至亲的伤痕,

叶锦熙情不自禁地往下趟,浑身窜着电流,配合的姿态让人更加主动,马上就要翻身压过去,可门口猝不及防的一阵抱怨,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

“师兄——你还不能管管你道侣的弟弟了?!”

“他特么都快上房揭瓦了!”

叶锦熙与江御齐刷刷地瞪过去,异口同声地怒吼,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