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睡得脑袋发木,手麻脚麻的。她磕磕绊绊地穿上鞋,挣扎地向西边的窗户走去,中途路过茶几时还不小心绊了一下。
到了窗口,咸毓撩起裙子,踩着小柜几,脑袋钻出窗外。
团儿锄出来的一小片地瞧着有模有样的,咸毓眯眼迎着金灿灿的落日夕阳问道:“那一个坑里该放几颗瓜子呢?”
团儿摇头回道:“要不美人你来定?”
咸毓踩上窗槛,伸手掩了个哈欠,正想说等她绕出门外来帮忙一起,哪想到她手一挥,身形平衡被打破,紧接着脚底一滑——
“啊!”
只听得一道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出了窗外。
刚再抬起头来的团儿:“……”
两仪殿。
正殿中央跪着京兆尹。
京城东边的酒舍,夜里起了一道命案。
普通命案本犯不着急急报到皇宫来。可短短不到一日,不知是从何处走漏出来的谣言,说那已死之人乃祸从口出——因在背地里胆大妄为肆意褒贬当今陛下,而被皇帝的爪牙责杀。
无中生有的名头。
龙椅上的楚蔽沉着脸不置一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