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摇摇头。非也非也,她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后宫爱岗敬业女同胞们呢。
她叹气只不过是:“我觉得……我好像没睡饱。”
团儿:“……?”
咸毓困意来袭。没办法,她一吃饱就犯困,她挡也挡不住。
如今反正都是睡吃等死的作息,她一边往殿里头的床榻方向走去,一边留了话叫团儿不用叫她起来吃晚膳了。她打算一觉睡到天明。
睡觉时的时间总是那么的短暂,一晃而过,要是能给她一个机会,咸毓可以睡着走过原身的所有剧情,带薪躺平。
而且昨夜因为突发的意外而打断了她一口气睡的整觉,咸毓相信今天晚上绝对不可能还有什么边角料群演似的剧情分给她了。
她自己洗漱完,盘腿在床榻上消了一会儿食,困乏得瘫倒而睡去。
待到入夜后,收拾完琐事的团儿也熄了殿里的最后一盏灯,在外间安然睡去。
乌云卷舒,掠过明月。
清冷的太极宫内苑各殿都已熄了灯火,唯有偶尔巡值的禁卫从宫道上走过。
已经到了春日的尽头,夜色中带着些微的暖意。
楚蔽进了咸池殿西殿的里间,径直走到正中央的床榻前,伸手掀开床幔。
榻上纤弱的身影侧伏在薄衾下,一如既往的青丝胡乱铺满了四周,露出一侧莹白的脖颈。
楚蔽借着月色垂眸看着眼下。
这人的睡姿不雅至极,一张不小的床榻,被她斜斜的横卧两角,薄衾也裹得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