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别的高位妃子负责坐着观看,然后她这种末尾的小角色在场内给人表演?这简直像是过年硬着头皮给长辈才艺表演似的了。
团儿自然也不知,她更担忧的是,这回或许就不如上回春日宴那般,美人说不去就能不去了。
她们后来也听说,上回春日宴恰巧相思殿病了的甄才人也未去赴宴。
团儿看着低头观赏自己身上衣裳的经美人,心下叹了一口气,她眼瞧着美人她毫无忧虑的样子,一时也不想直言了。
知道经美人也是个有主见的人,团儿只能委婉劝道:“美人要不先问问朱宝林去不去?”
这样美人就能有个伴。
咸毓确实没多虑,点头道:“好呀。”
走个形式,反正她不去。
少了她一个肯定看不出来。
晚间楚蔽难得手头一时空隙,万良请了医官过来给他把平安脉。
万良近日来总是唠叨他过于操劳,楚蔽便由着他动辄请医官过来。
谨小慎微的医官进了两仪殿内,拘谨地行礼后,提着药箱走过来,低头为楚蔽诊脉。
楚蔽伸出左手,由着医官把脉,右手捏着宗卷,侧首看着上头简短的几句记载。
他随口同一旁的万良说道:“乍一眼瞧起来也没什么差错?”
万良瞧了一眼还在诊脉的外人,低声应道:“陛下若觉得无事,便是无事。”
那医官本就小心谨慎着,一听头顶上方的交谈,一时诊脉的手都颤了一下。
楚蔽侧过眼看来,沉声问道:“怎么?难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