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现在两人冰释前嫌了,咸毓努力地想了想,坦白道:“哦对了,上回是你许久没来,我也无法转告与你,那日过后,又有新的人来探望我了,就那个……叫裴顺仪的。”
“嗯。”楚蔽此刻的心思并不想听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事。
咸毓却煞有其事地跟他分析了起来:“你先前只同我提过太子妃一人,我还真没想到转日又来个裴顺仪。你说太子妃可能惦记我的殿里埋的宝藏,难道裴顺仪也会惦记吗?我觉得不像呐!所以我猜她应该不是暗中觊觎宝藏的人吧?”
楚蔽气定神闲地说道:“你又好心当旁人都是善人了。”
咸毓大为不赞同的回道:“我也没觉得太子妃是坏人呀。”
楚蔽轻笑一声:“哦?那只轮到我是恶人了?”
瞧他这问得。
善恶本就难以界定。
他这个配角,何必同人家小说主角较上劲呢。像那个谁,楚雩那种的,就是非常恶劣的了。可咸毓觉得酷盖除了跟人抢这个殿里的宝藏之外,其他也没那么严重。
楚蔽见她不作答,问道:“你回不上来我的话?”
咸毓只想的是,他今晚怎么这么多问题。
哪有回不回得上来的说法,她只是觉得他根本就不必问这种问题。
好不容易打消了杀她的念头,他到底还有什么想法想不开的?
“恐怕我在你眼里是个恶人吧?”楚蔽寒声说道。
又杀过人,又是个对她有过登徒子行径之人。
她倒是装作一切都未曾发生似的。想同他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