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咸毓就记得了:“我问路了呀,”找的系统导航,“我那日回去后就累着了,一连修养了好几日呢!”
楚蔽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她略微沾了灰尘的裙摆。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我此时也无法为你找一顶轿辇来。”
“殿下!”咸毓提高音量叫道,“你莫不是在取笑我吧?”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呼啦啦的暖风吹过来,她又顺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裳。
楚蔽握拳掩了掩自己的嘴角,呵出一口轻气。
“咳,毕竟我也不便背你……”
“行了!不用你驮我。”咸毓的士气莫名就上来了,她手缩进自己的衣袖中,然后递给他自己的袖口,“喏,你拉着我走,我还能走。”你就当是牵牛牵羊吧。
楚蔽有些诧异,但也顺了她的提议,捏过她的衣角,还不忘补了一句,“若稍后实在累了,你尽管直说,我们再停歇片刻也无妨。”
“我不,”咸毓倔强了,“我不会再喊累了!”
中途歇脚更折磨人。他不懂,那种停下后就更加难以再接着走的痛苦。
所以不如一鼓作气走到终点后可以彻底地歇下了呢。
咸毓的身形消瘦单薄,被他牵着在后头跟着走倒是的确借到了他的一些力。
两人一前一后地继续往前走。
直到到了终点。
不知是不是她真的太狼狈了,到达终点时咸毓仿佛间好像看见了酷盖眼角含着笑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