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宫后日日只顾着睡觉?”楚蔽问她。
瞧她这般模样,去岁秋的宫变她都竟然真全然不知。
若非此时她已闻了迷药,真是难以相信她竟然至今都落了这些音讯。
咸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她另一只手去抓他握着匕首的手腕:“殿下!是个人不都是天天睡觉的嘛!”
不止是人。是个动物都要睡觉。
她就奇了怪了, 他难道还要鄙视她睡觉睡得多吗?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睡觉睡得多过。他就少管闲事了吧。能吃能睡可是福气。
她的力道不过如此, 楚蔽只顾径直说道:“你答应我了。”
咸毓焦急了起来:“我答应你了吗?我不要啊……唔……殿下……”
她哀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也不顾什么形象了, 顷刻间眼泪就飙了出来, 沾湿了上下眼睫毛,委屈地说道:“殿下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她看着他。
楚蔽微微歪头, 诧异的样子:“那你便是在骗我了?”
说不出他的名字, 就是答应他了。而她眼下却要爽约?
而咸毓此刻也不自觉的诚实道:“是啊呜呜呜我就是演的哭戏啊呜我怎么说出来了?”她疑惑。
“……”
两人都停顿了几息。
楚蔽凝视她:“哭戏?”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险些就要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