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着他又指着楚蔽斥责道:“你这么重作甚?她脑壳都红了!”
咸毓:“……”
这是睡觉留下的印子!
她手忙脚乱地又拿帷帽盖上了自己的脑袋。但全程都没有露出任何不情不愿的神色来。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毕竟相较起来, 进城门的检查才会更加严苛一些。
守卫又绕着他们这驾马车前后查看了一番, 最终首肯放他们出城了。
……
出了外城门之后,咸毓掀开车窗往外看,终于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热风来袭,都阻挡不了她探出脑袋的好奇心。
她往渐行渐远的马车后面望去,那巍峨的皇城城墙渐渐地变矮,淡入在了尘土之中。
而马车沿着管道驶过的风景,都是广袤无垠的荒地,偶尔有几棵自生自灭的树擦肩而过。
他们跑出来了!
他们跑路成功了!
咸毓心中都想要唱起来了。
她放下窗帘,挪到前面,掀开门帘,对着楚蔽的背影喊道:“我们出来啦!”
楚蔽回头瞧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