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伞也不大,雨势又急,根本挡不住两个人的身影。
楚蔽不由分说取过她手中的伞柄,与此同时展臂将她搂在自己臂膀内,让她全部躲在了伞下。
咸毓抢也抢不过他。
索性两人走到车头也没几步。
他扶着她爬上了马车,然后再跃了上来。
前头的那匹马都被淋得毛色格外光滑,可怜兮兮地等着配合他们俩。
可咸毓此刻却不怎么配合楚蔽了。
他拧眉说道:“你进去罢。”
“我不进去了!”咸毓赖在他身旁,“我帮你举伞。”
她倔强地夺过了他手中的伞。
楚蔽眉眼柔和了下来,劝道:“跑起马来也遮不了多少。”
这暴雨是斜的。
而且他早就浑身湿透了,遮不遮也没什么差别。
“可我也淋湿了!”咸毓理由充分,“我不想让你再淋着全身了!能少淋一些不好吗?”
楚蔽沉默了下来。
接着他忽然单手搂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挥鞭,再次让马跑了起来。
咸毓在他的怀里双手举着伞柄,努力保持着伞的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