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能听到的不过是些窗外的蝉鸣声。
咸毓闭眼养神了一会儿后,忽然又再次睁开了眼睛。
此时两人睡下有一阵子了,她记得楚蔽比她阖眼得早,想必现在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于是她偷偷地从仰躺的姿势侧过身来,换成枕着自己的脸侧,悄悄打量起一旁仰躺睡着的楚蔽。
这天儿可真热。
咸毓又去摸自己身后的彩扇,拿在手上慢吞吞地挥动着,然后继续看向睡着的楚蔽。
因为此刻她是侧躺着的,所以她用彩扇挥出来的微风也能扇到楚蔽的脸。
他脸侧的碎发被扇得微微吹散了开来,在他冷峻的侧脸上飞舞着发梢。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回 仔细打量他的睡颜。
短短的一阵子时日,他们两个人变成了形影不离的跑路伙伴,几日来都是同吃同住,亲密得很。所以咸毓觉得现在自己这么盯着他也没什么关系。
没过一会儿,她的胳膊又酸了,连同手中的团扇一起搁在了自己的腰侧。
但她看着楚蔽的视线却没有停顿过,一直默默地在他的俊脸上流转着。
分明长成这样,还有小妹妹反过来扑她?
这只能说明他那时的脸色过于生人勿近了吧?
相比起来,他眼下睡着的模样就好多了。
没了睁眼时的冷酷无情,眉眼间多了不少的柔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