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时,咸毓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觉,她觉得接下来的行路速度比以往更快了不少,像是马车外赶路的楚蔽和马儿都十分努力急着远离背后之城似的。
不过她也记得先前楚蔽说过,他们二人的行路比预料中绕远了些,因此想必他也不过是想着他们快些到达想去之处吧。
行路中,车厢内的咸毓也没有好奇地去查看赵十三娘给了楚蔽多少钱。
她只是坐在马车中默默看了一眼那个包裹,然后有些走神。
她想可能是因为楚蔽到底是皇室子弟的缘故,哪怕自小不受宠,那也是熟悉锦衣玉食的环境,因此赵十三娘就算给了很多,但或许对他来说也是稀松平常的价钱?
想到这里时,咸毓难得严肃地思考起来,她和楚蔽未来的日子如果一直都是只出不进,好像也不是事?
她的确没有大把的赚钱之心,但她现在想想,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她也不能错过了。
接着咸毓又去查看了自己那小箱子的积蓄,在路上又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
这回楚蔽赶路许是真比往常加紧了许多,等到天黑了好一会儿,他才吁停了马车。
舟车劳顿的他们自然还是找个客栈借宿洗漱才行。
咸毓马车坐久了,就算不晕车,人也有点儿歇菜了。而且她也知道,一直驾马的楚蔽自然比她辛苦多了。所以当天晚上两个人进了一家客栈之后,便早早歇下了。
等到睡饱觉之后的第二天,两人才出门去寻赵氏的铺子。
人生地不熟之处,他们自然不知道赵家的生意有哪些,所以得事先打听打听。
两人出门在街边一家面棚下吃凉面的时候,咸毓趁机想顺便问个试试。
当面铺当家的端上面时,咸毓礼貌问道:“请问……”
可她还没说完,对方就好像猜到她是在问路似的,立即回复道:“月老祠就在城西南,等你们过去时再问一声准能寻到。”
这语速之快,像是回答了数百遍一样的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