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没人敢驳斥牙婆,蓝景左右瞥了一眼后,便自己伸张正义了起来:“你不好好招待我,那你请我过来作甚?!”
牙婆被他气的,指着他:“你……你……你……”
一时你不出话来。
远远望着的咸毓回想起了昨天蓝景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常常在家里“气死老爸”,她现在想着他应该一点儿都没吹牛。瞧他都已经病着了,嘴皮子上的战斗力还这么强。
牙婆那个气啊,他们养这一群人,自然不可能真是白吃白喝贡着他们而已,因此眼下就算是知晓应当将这个病着了的挪开、以免将他的病染给更多的人,但她又不舍得浪费这么一个长得颇为俊俏的人儿、使他错过了今日的功课。
牙婆狠狠地瞪了蓝景一眼,倒退两步,来到众人之前,正式朗声道:“你们听好了,来了这里可不是白养着你们的,该学的功课都给我学起来!”
“阿嚏!”
蓝景不合时宜地又响了一声。
众人:“……”
蓝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轻哼一声:“说得像是我求着你让我来似的!”
牙婆:“……”
她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吃素了,接着就朝蓝景指了指不远处候着的仆役,严厉警告道:“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阿嚏!”蓝景嘴上不饶人,“废话,我也是吃荤的。”
牙婆:“……”
蓝景还乘胜追击道:“我这年纪只吃素哪够?我阿娘说我正在长个呢!”
左右两边终于相继出现了噗嗤的笑声。身处险境的一众年轻人虽然这些日来都是心有凄凄,但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蓝景这人说话的架势——真当像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说了再说——若是讨打,那还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