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话并不是头一回了。
咸毓自始至终都不愿意他的搀扶, 却一路上没停下过嘴。
她也真是“拼了老命”了,在这之前她从来不会真有宁愿主动爬山的时候, 可此时她正在做这一件事情。
终于, 由于楚蔽的等待, 她再一次追上了他的进程。
咸毓喘着气和面前的他说道:“你大可以先走一步, 就当是去踩个点。”
她宁愿他消失在前头的山道上,不然永远有一个比她爬的快的人在前方的山道上晃悠着,使她这个懒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放弃。
至于她为什么破天荒地进行如此“高强度”的爬山活动,还不是因为楚蔽他……
“你还未说‘嫪毐’是谁?”楚蔽气定神闲地问道。
比起咸毓,眼下的山道对于他而言如履平地,他有的是精力用到旁的事上。
例如在等待她中途缓过劲来时,再次问起这个问题。
咸毓:“……”
又来了。他又来问了。
她立即岔开话题,随手一直前方的山道说道:“走!我们继续向前!”
说着她也不做休息,拔腿就往前面继续走去。
楚蔽大步一跨,轻松地跟在她的身旁。
可是咸毓的速度实在龟速,她能爬上已经是稀奇事了,至于爬上去的速度,也顶多比蜗牛快点儿吧?
而楚蔽又是个脚程快之人,哪怕有意陪伴,不一会儿他也不可避免地走到了她的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