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前他的确是存着顺道求医的心思,只不过其间的过程曲折,有些出人意料了。
咸毓也是如此,她本只想懒躺在一处,等到天黑开饭,根本没想到这个樵夫会这么热情。
于是她眼下一边让对方把着脉,一边自己给自己扇着风,还闲来无事找了话题继续闲聊下去。
她好奇地问道:“你怎有本事在眨眼之间将我们的马车挪到了后山脚?”
然后这人还那么迅速地追上了他们上山的进度。这样还真像是个隐世高人的本事了。
她猜测道:“难道这山谷中到处都是可以抄近道的小道?”
手搭在咸毓手腕之后的樵夫倒是一脸稳重了起来,他抽出神来,毫不客气地回道:“许是你们走得太慢了。”
而且他也知道,主要是她的缘故。
好吧,这点咸毓人了。如果不是她那蜗牛一般的速度,一般人或许早上山下山完了。
于是她便接着问道:“你诊完了吗?我是不是一切都好着呢?”
她十分有信心地问道。
樵夫没有直接回复,而是故作神秘地问她道:“你瞧自己登山吃力的模样,像是身子骨大安吗?”
咸毓一点儿都不受恐吓,回嘴道:“我这般的人天底下也不少吧?”
她就不信了,难道除了她以外,一个个都是运动健儿?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樵夫:“……”
这女子怎还油盐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