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转头看向楚蔽,却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也……
“我总不能当场拒绝它吧?”咸毓连忙解释道。
她怎么可能是真接受外边窗台的死老鼠们……
她只是无法拒热情的小猫咪罢了。人家猫猫已经把最珍贵的吃食送给她了,比他们寻常随便留给她的小零嘴都珍贵多了。
楚蔽上前阖上了窗门。
两个人重新坐回了床榻边,咸毓有些纠结地问道:“那些死鼠……”
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打算蒸熟还是炸油锅?”楚蔽冷不丁问道。
咸毓一惊,头摇成了拨浪鼓:“你莫要说了。”
虽知他是在打趣,但她一点儿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她根本不敢顺着思路想象了。
楚蔽眼角掩着笑意,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置?”
那可都是那母猫的良苦用心。
咸毓其实已经猜到了。
她扯了扯楚蔽的衣袖,轻声问道:“是不是我白日里责怪了它,它才抓了那么多……来送我?”
楚蔽也是这般猜想的。
但他分明见过她白日里的柔声细语,怎算是对那不懂事的猫责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