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楚蔽亲自伸手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她的面前。
咸毓也不客气,单手接过,然后就捧着喝了起来。
万良又垂下了眸。
楚蔽瞥了他一眼,见他问得也不通畅,又眼瞧着身边之人也不大高兴了,他轻笑一声,转而主动问道:“那你再想想?”
咸毓闻言,红着脸瞪着他。
旁人不知道,但她可历历在目。这些话,都是他先前在那时候……一模一样问过她的!
他现在又当着第三人的面,一本正经地问她!
若不是万良瞧着像是在公事公办,她都以为他是故意编事调戏她。
“我知不知道,你难道不知吗?”咸毓回他道,“我真不知道,你难道不知吗?”
这话说得颇为绕口,万良讶异地看向两人。
只间陛下仍未动怒,还一派闲适地端起自己那杯茶,缓缓说道:“哦,是吗?”
咸毓:“……”
她不知道她此刻就像是一只快要炸毛了的小猫,不仅知道自己被玩得团团转,还不懂如何反击。
楚蔽垂下眸来,眼角尽是笑意。忽然觉得长夜漫漫,今夜再这般问她下去,还是乐趣无穷。
比起楚蔽的惬意,咸毓既做不到从容不迫,也变得愈发有话要说。
她转念一想,便扯了扯他的衣袖。
“我悄悄同你说。”她示意他凑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