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接着却听到——
“你这般饿着人,你好意思吗!”咸毓骂道,“你们王府扣死了!”
“……”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就这么饿死了,结束了自己的姓名,咸毓此刻看着楚霰非常的不爽,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她都不管不顾地连珠带炮都吐露了出来:“你真当不想知道有关于东宫之事?”
楚霰已经回过身来了。
咸毓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冷笑一声:“你像知晓太子妃是怎么看待你的吗?”
这下连灰袍男子都忍不住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咸毓深吸一口气:“她怎么看待你的——我不知道。你瞧瞧你那臭德性,自命不凡,满肚子弯弯绕绕,实则却是个连一顿招待的饭都拿不出来的穷酸货!”
灰袍男子呵斥道:“经美人,胡言乱语作甚?”
咸毓不理睬之人,光顾着骂男主:“你算什么东西!”
……
刚赶过来的任云霏依稀听见了这句话,她又走近了几步,便听到楚霰的声音在屋门口响起。
任云霓一惊,只见不远前的王爷一连铁青地侧身朝里面之人说道:“经美人,虽说你我有所隔阂,但你也无需这般骂我。”
“怎么?”咸毓反问道,“不给你面子了?”
她都破罐破摔了,早就不想好好商量了。
“王爷……”任云霓想上前,却与拂袖而去的楚霰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