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顾止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他知道自己纠结这件事很无聊很可笑。

可是，就是莫名很在意。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问。”萧融突然坐直。

顾止辛目光落在萧融的脸颊上，忍住羞赧问道：“如果昨晚和你发生关系的人不是我，那……”

“不要做无谓的假设。”萧融皱眉，“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人都愿意碰吧。”

这话变相意思就是挑的。

顾止辛心猛地一跳。

他正想下车，就被萧融扯到跟前，“顾止辛，那你呢？如果昨晚那个人不是我，你是不是……”

“床头的桌子上有一个烟灰缸。”顾止辛微微一笑。

这就是解释。

如果昨晚他看到的人不是萧融，一定会在失去理智前，用烟灰缸把对方砸晕。

就算要负刑事责任，他也绝不妥协。

萧融松开手，“你可以走了。”

“如果是白磊，你也会为他找衣服，为他叫吃的，送他离开吗？”顾止辛目光定定地锁住萧融的脸，企图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一丝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