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捧着杯子苦笑:“幸运的哪是我啊?你个大骗子。”
池倾阳心想,谭落没骂错。
他对江澈说:“对不起,怪我太瞎。”
而后他迅速换上衣服,夺门而出。
眼下,谭落从兜里掏出面巾纸,拧了拧鼻子。她眼圈红肿,可怜兮兮。
真行,拒绝了别人,自己哭得这么伤心。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呆瓜。
他默叹一声,收起手机,在谭落右边坐下。
两人谁也不说话。
僵持许久,池倾阳指着天:“谭羲之,我看到你爷爷了。”
谭落立刻抬头看星星:“哪里?”
池倾阳认认真真给她连了几个星星,比划出一个图案:“你看,从今天起,那些星星就叫‘谭爷爷座’。”
谭落笑了,她也指着天上一颗很亮的星星:“那这个叫‘池妈妈星’。”
“那是天狼星,笨蛋。”
“啊?有名字了吗?”她又指着天狼星斜上角的一颗星星说,“那换这个好了。”
“那是南河三,”池倾阳轻轻扶着她的手,往右偏了偏,“这一颗,是参宿四。它们俩加上天狼星,构成冬季大三角。”
“还有呢?”谭落愿意听这些,饶有兴致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