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先别管,咱们汉字拼音里的读法不同,你老实学。”钟梨给他布置了任务,今天必须学会声母和韵母。
段浔也确实想扫盲,所以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盘腿坐在大石头上,认真学了起来。
大太阳底下,钟梨一边掰棉花壳一边教学,而段浔则是用树枝在地上写满了声母和韵母,一边写一边念,钟梨在旁边听着他的读音给他时不时地纠正。
段浔说话带着丝乡音,钟梨在纠正他乡音的道上费了很多心思。
路过的村民见了也去听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又离开了。知青点其他知青们则是指指点点,说钟梨喜新厌旧刚抛弃了何飞羽现在又来勾搭段浔。
一大队村子就这么大,没多久就遇到了熟人,路过的何飞羽挑着担子路过,站在原地紧盯着认真教学的钟梨,眼神深邃犀利。
被人一直瞧着很容易就有感觉,钟梨抬起头来,看到了左前方紧盯着自己的何飞羽。
俩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何飞羽自嘲地笑了笑,从他们身边路过走远。
“话说,你们两个怎么了?”段浔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中间诡异的气氛,问道。还记得之前村里的人都说何飞羽运气好,要娶城里姑娘了,怎么突然就………
“不关你的事,好好学你的。”钟梨不想提起这事,这辈子她和何飞羽不会再有任何可能,她已经想开了,至于何飞羽能不能想开,和自己没有关系。
一直到下午三点,李队长把钟梨喊走,“还有工夫教人识字,你这么闲就去帮着何飞羽去莲塘里采莲子去。”
李队长和隔壁宁队长一样,看不惯自家大队的女知青和其他村的男同志走得近,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莲塘里还有莲子?不都摘完了吗?”
“我说有就有,哪这么多废话。”大队长脸板着训斥她。
“可是棉花还没弄完。”
“知青点这么多人,少你一个不少,滚滚滚。”大队长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