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听过了,钟知青过了截止时间才递交的申请书,按理说是不符合规定的,这件事和你无关?你送礼不是为了她?”民兵连长紧盯着段浔,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个什么来。
段浔眼神清澈,坚决否认自己和钟梨没什么不正当关系,更不会为了她送礼。
审了一下午,几个公社的干部和民兵连长聚在一起开会,在争论要不要把这件事交给县里派出所处理。
“我们对钟梨审了很久,那个女知青确实不知道送礼的事,”民兵连长笑道,“倒是这段浔和二大队书记一家有些可疑。或许他们提前对过供词,说的话倒是都对得上。”
“先把钟知青放了。”主任想了想,决定再审审段浔他们。
“那教师职位的事”副主任皱眉犹豫道,“不管怎样不能由钟梨担任了,换个人吧。”
几个公社干部一讨论,最后决定让张寒顶上。
钟梨回到知青宿舍的时候其他知青的表情都很精彩,大家一副想问什么却不敢问的模样。
钟梨什么也没说,坐在院子里看着外面。两个小时后二大队书记和他媳妇儿回来了,俩口子有说有笑看不出什么来。
半个月后,段浔终于回了家。有看热闹的想问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段浔只是嘻嘻哈哈说自己旅游放风去了。
人人都不信,想让段浔说个清楚,段浔只好一本正经道:“我没有被抓,更不是犯罪,大家可要替我证明证明啊。我就是去公社学习了一段时间,都怪我爷爷奶奶不懂事,当年竟然还藏了点东西没上交,这不,把我这个无辜的段家独苗给连累了。你们放心,我段浔以后一定端正思想,不能学我那不懂事的爷爷奶奶。”
被段浔这么一通自嘲,大家倒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终于赶走这群看好戏的人,段浔累得躺在椅子上。
本来以为半个月没回家家里蜘蛛肯定结了网,没想到家里却是非常干净,养的六只小鸡仔也没死。
不过家里的床单肯定要换洗,家里那口缸也要添上水,于是段浔去大队公用的那口井去挑水。
挑着两桶水回家,路过隔壁,陈婉婉站在院子里对他笑,“段浔哥,我家里有水井,想挑水来我家,别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