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去看了下,里面飘起了一批死鱼。”宁队长脸色很难看。

“不可能!我早上才看过。”

“那估计是凌晨死了鱼沉下去了,现在发臭又浮了上来。”宁队长分析道。

段浔垂头丧气地处理好鱼塘那些事,随即又去了公社准备去买药。

路过一大队知青宿舍,段浔见到钟梨又和她抱怨了几句。

钟梨看着他烦闷的样子欲言又止。

前些天没死鱼了钟梨以为是葛从元一家改邪归正,没想到今天又开始了。

在家坐立不安的钟梨最终还是去找了宁大队长,和他说明了真相。

“不管是段浔鱼塘死鱼的事还是那天起火,都和葛家的人脱不了干系。”钟梨说清楚事情真相后松了口气。

终于说了出来,终于不用再内疚了。

宁大队长抽着烟不说话,最终过了许久也只是叮嘱钟梨让她不要说出去。

“葛家那边我来解决,你不要再和其他人提起。”宁大队长再三嘱咐道。

等段浔从宁队长那里知道了真相,没去找葛家麻烦,而是气得提着几包药和几条死鱼又去了公社。

‘啪’的一声,段浔把几条死鱼扔在技术员面前,“再问你们一次,这些鱼怎么死的。”

两个农业技术员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异口同声道:“细菌病毒弄死的,你鱼塘水质不行。”

“…………”忍了又忍,最终段浔猛地爆发,“靠!退钱!”

这几个月一共买了二十次药,一共二十一块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