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浔, 给你包了个红包, 祝你在新的一年发大财。”钟梨把红包递过去。

可此时段浔因为喝醉了有些迷糊, 伸手想去拿红包却怎么也瞄不准方向。

低下身子歪头看的钟梨觉得这迷糊的男人有点好玩,拿红包拍了拍他脸蛋,“红包在这呢。”

“…………”阮凌惊讶地看着钟梨近乎调戏的动作,一时无言。

段浔挣扎着伸手去拿贴在脸上的红包,钟梨松了手让他如意,笑道:“拿到红包了要说什么?”

醉醺醺的段浔紧捏着红包,大着舌头回话, “谢……谢……谢谢老……老板。”

‘噗~’钟梨乐得笑了几声,“我可不是你老板。”

钟梨目送着他们出了职工宿舍楼, 她不知道的是, 她刚走没多久, 喝醉的段浔就和阮凌说出了个大秘密。

正月初五, 公社生产二大队第三小队,

大队长小队长们带着各种食物去知青宿舍看望那些过年没能回家的知青们。

段浔蹲在对面的小路上看热闹,看那些女知青们擦着眼泪鼻涕哭。

哭的主要是去年刚下乡的女同志们, 年纪小不说, 还是从大城市过来的,受不了农村这些苦。

队长带着几个老乡都在那安慰, 段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声来。

小沟对面的女知青们听到段浔的笑声, 觉得受到了那个地主坏分子的嘲讽, 更委屈了,哇哇大哭。

几个生产队小队长伸着手指骂段浔,段浔不好意思地端着簸箕回家去。

他刚才不是在嘲笑那些女知青,只不过是想起了当年钟梨下乡时坐在板车上哭的那样,就莫名笑了起来。

钟梨下乡时和几个女同志坐着板车经过二大队,段浔远远看了一眼,一眼看到了那个哭得直打嗝像天塌下来了的女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