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当年犯错也是无心之举,而且还是为了救我才失手犯下这样的大罪,”钟梨求情道,“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日子好过点,我听说里面的一些犯人可凶了,会欺负弱小。”

“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们管理很规范,”方德想了想回道,“这样,我让他去烧锅炉。”

在这里比起其他活,烧锅炉是没那么辛苦的工作,而且不容易被其他犯人欺负。

葛圆圆不懂,段浔和钟梨却是秒懂,知道方德帮了大忙。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钟梨抢着要付钱,方德拒绝,“你上大学没工作,我请老同学吃饭是应该的。至于葛从元的事你们也不必谢我,他年纪小在这里也不闹事,给他分配烧锅炉的工作也符合纪律。他今后要是悔改重新做人,那我们监狱的工作就算是做好做成功了。”

钟梨撇撇嘴,班长还是这么一本正经。

高中班上那些下乡插队的,如今和钟梨还有联系的很多,唯独班长下乡的地方隔得远不常与大家联系,钟梨记忆里,班长虽然老古板,但是人很仗义。

“班长,以后回城了我请你。”钟梨感激。

相比钟梨的激动,方德则是平淡地点了点头,朝他们两口子打完招呼后抿抿嘴转身离开。

7月17,宜结婚,是阮小福和宁宁结婚办席的日子。

“在乡下办席,在乡下捣鼓新房,阮小福这相当于入赘了,”有邻居八卦地向钟梨打探消息,“他爸不生气?”

钟梨回答不了这些问题,端着饭牵着已经三岁的女儿去了外头。

在席上夹了很多菜,钟梨一筷子一筷子地给女儿喂饭,“夕夕,不能偏食,饭要多吃,你看你都瘦成根棍了。”

以前肉嘟嘟的小萌娃眨眼间瘦了许多,老妈老嘀咕外孙女是不是受虐待了,暗中揣测段浔家重男轻女,让段浔直喊冤枉。

夕夕就是吃零食吃惯了,现在不喜欢吃饭。而家里除了段浔,她谁都不怕,所以也没人能逼得了她吃饭。

“要吃肉罐头。”夕夕挑剔地看着碗里的肉。

“有新鲜的肉还吃什么肉罐头,你傻啊,罐头里都有防腐剂,不健康。”钟梨抿嘴,装作很凶的样子要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