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人心”这个成语用得很妙。

程知意问小c：【你说顾衣挽身上的系统，会不会也掌握着剧情走向？】

小c思考了番：【按理说是不会的，我们系统界也是有原则的，一般同一个世界内不会出现两个系统，就算不巧出现了两个系统，也不会选择成为敌人，就算成为了敌人，也不会好吧，其实我也不清楚。系统局的历史书太多了，记载的系统也太多了，我懒得看。】

程知意：【怪不得你一问三不知，原来是个学渣。】

小c：【qaq】它怎么每天不是被嫌弃就是在被嫌弃的路上。

程知意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程知意打开门。

门口的甘姝静抱着她的被子，半边身体都藏在墙后，羞臊地问：“我可以进去吗？”

程知意让开身位。

甘姝静：“我可以把被子暂时放在你的床上吗？”

从床边走开的程知意：“可以。”

甘姝静在地上铺了一层瑜伽垫，然后才放上单人褥子、枕头和被子。

脸周的头发还是湿的，她刚洗漱完就过来了。

宿舍内只有一把椅子，甘姝静选择坐在她打的地铺上。

程知意也没跟她多客套，甘姝静不坐椅子，她坐。

向亦琪回她话了。

甘姝静抱膝坐在地铺上，双目怔怔，程知意只看了她两眼，就专心回复向亦琪。

错频多次，难得同频交流，向亦琪很珍惜这次机会，她的欣喜表现在文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