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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好挨了多久的打,只记得人群呼啦啦围上来,又呼啦啦离开,好像他们集体追着他打的事没有发生过,但祝志诚能清楚感知到,他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

像是在梦里才会发生的奇怪又可怕的事,不仅给祝志诚的身体带来了伤害,心里也留下了不小的创伤和阴影。

他忍不住想,为什么路上每一个人都对他喊打喊杀?难道是他做过的事暴露了?

可是他手里有那些人的把柄呢,除非她们像甘姝静一样不顾脸面。

说起来,也有好久没见到甘姝静了,他还真有点想她。

凡是他下手的女孩子,没有一个看走眼过,每一个都担心世俗的眼光,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屈服在他手下被他玩弄。他唯一看走眼的是甘姝静的妈妈,他本以为甘姝静的妈妈是一个迂腐封建的女人,谁知道最敢破釜沉舟的就是她。

和甘姝静妈妈对簿公堂时,要是有其她受害者站出来,他绝不会被判这么轻。

可惜了,大家都是懦夫呢。

祝志诚嘲笑地撑起身,将将从地上坐起,站是站不起来了,不知道谁猛踹了他膝盖好几脚,今天的班也不能上了,他这一身伤痛,怕是要住院。

那群疯子!

祝志诚咬牙切齿咒骂。

他可不愿意平白无故挨这份打,看来他要报警,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呢。

微风轻拂过程知意完美的侧脸,她和殷婉儿对视着,柔声回应:“好啊。”

她画了一幅简约素描图,送给殷婉儿。

对面而坐的燕听澜指了指自己,程知意耷拉眼皮,只当没看见。

殷婉儿笑吟吟地接过素描,怎么看怎么满意,猝不及防抬眼,燕听澜正瞪着自己,小狼一样凶巴巴的眼神能化做刀,捅她几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