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满手的东西,她有一瞬间冲动想回个宿舍,轻轻松松逛个超市,又想了想宿舍到食堂的距离,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进了超市。
她看着崔郜月大包小包买了一堆零食,还可以理解,直到她罪恶的双手伸去巧克力,抓了一把。
时晨眉头跳了跳,“你买这么多巧克力干嘛?”
崔郜月拿过一把巧克力放进自己的框里,满脸无辜又一本正经地说:“万一低血糖了怎么办?”
时晨不理解她的脑回路,“你又不跑步,坐看台上也能低血糖吗?”
赵孟迪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一阵见血阴阳怪气地来了句,“没有公主命,非得患上公主病。”
崔郜月一听急了,“还说我,你拿两瓶红牛干嘛?”
时晨往她篮子里一瞅,是呢,红牛,脉动、矿泉水。抬头看着她,不理解买这么多喝的干什么。
赵孟迪:“我到时候给人扯着嗓子喊加油不需要补充体力?”
时晨走到一旁的冷柜,拿了一桶酸奶无语道,“你们想的可真远。”
崔郜月:“你拿酸奶放不到明天吧,现在温度还高,一晚上就变质了。”
时晨无辜脸:“活在当下,我今晚喝。”
“……”
第二天一早,整栋宿舍楼的学生乌泱泱地往外走,有些先去食堂吃个早饭垫垫肚子,有些就直接省事去了体育场。
学院运动会也有个小型开幕式,虽然算不上多正规,简单来说绕着体育场走一圈就行,但当天也要提早彩排一遍,熟悉一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