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晨没想到他会来这里,暗自苦恼着办砸了导师交代的任务,辜负了她导师的一片信任。她想问问这是要去哪里,等会吃什么。可总觉得要是问出口,好像是在抱怨他的决定。索性就安静地任他当向导。
方落西熟门熟路的带着她拐了几个路口,看了眼跟在身旁时晨,说:“我带你逛逛西淮的特色?”
语气虽是疑问,但话里却满是肆意。
看着他背影,时晨想,他怕是比她熟悉这里多了,单是这七拐八拐的小巷子,她就分不太清。她只喜欢看着别人辛苦,自己心虚的享受成果,断没有探店这样的闲情逸致。
“来西淮这么多次,也就这家让人惦记。”方落西站在外侧,隔开并不算拥挤的人群,“还不能知道能不能赶巧,带你去尝尝?”
时晨点点头没什么意见,安静地走在他身侧,享受着他所隔开的安全区域,自然也就忽略了一侧的喧闹,和脚下时不时亮起的手机灯光。
七拐八拐进了一家巷口,俩人停在了一家店铺门口。时晨想起之前宿舍里说的方落西,俨然跟这家连名字都没有的店铺大相径庭。
小吃街的店铺哪家不是复古的门牌,在加一个老字号的锦旗。唯独这家连个名字也没有,最外是掉了漆的木门,门口还用桌子挡上。一侧的玻璃上贴着一张打印纸,写着本店不接受堂食。
方落西显然也忽略了这一点,倏地看见那页纸,揉着后颈低骂了句,“忘了这茬。”
许是鲜少见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时晨低头闷闷地笑了两声。一旁方落西看到她这样,似是也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时晨咳了咳嗓子,指着一旁不远处的公共木凳,“我们打包就好了,去那边坐着就行。”
“行,等下次带你吃别的。”
时晨看着菜单没说话,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吧。
那张贴着不接受堂食的打印纸旁边还贴着一张,美其名曰菜单。说是菜单,其实简单明了印着三行字,最后一行还用马克笔狠狠划了一道。
店铺唯二的两种餐食,一是醪糟汤圆,二是手打鱼丸。时晨也没有别的选择,只点了一份鱼丸。
“香菜,辣椒?”老板娘调着汤料,分出心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