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时晨去快递点取了刚到的快递。拿到后站门口拆了包装,拍了张照片给方落西发过去。
【时晨】:好小一个。
对面也回复一张照片过来,时晨点开看到,跟她手中的是同款,就是颜色不一样,一黑一白。
【方落西】:折叠款,可以拆。
【时晨】:下午试试。
之前时晨在网上看了好几款手机支架,小巧可爱,就是总能挑出点毛病来,最后还是方落西拍板了一款简约又大方的金属支架。
没有其他装饰物,除了丑点没什么毛病。
下午两点,时晨准时坐在图书馆老地方,拿出手机给对面发过个信号,收到消息后,视频接通。
时晨将手机搁置在新买的手机支架上,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凑近屏幕看了眼对面的方落西。
手机屏幕上映出方落西无暇的俊脸,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半个身子都能拍到。身侧正好是一扇窗户,露出正午最盛的阳光,一小角落在他的侧脸上,他不耐地眯了眯眼。
时晨对着屏幕笑了笑,一时看入了神,心想,他还是不太上镜。
她把手机搁在一旁,刚好镜头能抓住自己的侧脸,也不会轻易碰到。
他们两个,一个在西淮,一个在滨城,一个敲键盘,一个无声阅书。
时晨手指敲着键盘,眼睛专注看着电脑屏幕。过了一会,她手上动作不停,但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模糊上了一层雾,神经也有些困顿。
她侧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方落西还低头闲淡的看著书,一手拿着,一手不紧不慢地翻页。时晨用她为数不多还在工作的神经思考了一下,没叫他。
伸手把电脑往前一推,交叠着胳膊侧躺在桌上,正好露出一半侧脸。
方落西一眼扫到书页结尾,正准备翻页的时候撩起眼皮看了眼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