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落西故作失落,“那这么大的房子,就只有我一个人。”
时晨狐疑的看了看,这房子也不是很大,她看向方落西,义正言辞,“你别道德绑架我!”
她声音挺大,似是这样能有些底气。方落西笑得肩膀都在颤,“我就是在绑架你。”
他这样一说,时晨还真有点被绑架住的意思。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来到西淮,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认识她一人,虽然勉强可以当作出了个长差,但没有两三年也是下不来的。
时晨叹气,关键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不过,同居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想着反正这里离她学校很近,以后多来关照一下好了。
房子逛了一个遍,生活物品还需要再添购一些。归置好行李之后,俩人出发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方落西推着购物车,时晨站在他身侧,偶尔指挥着他从货架上拿下一两件东西放进推车里。
时间好像静止一样,他们慢腾腾的从货架里穿梭,挨个商品都要打量一番。从前时晨觉得逛超市是个费时又费力的工程,现在反倒品尝了一点岁月静好的味道。
时晨挽着他的胳膊紧了紧,方落西察觉到,侧了侧腰,“怎么了?”
她摇摇头,手上没松,只是笑了笑。
时晨发现她还喜欢跟方落西逛街的一点就是他总能在时晨纠结的时候给出合理的意见,比方说。
货架上叠着一摞浴巾,时晨抖开两条,转身一脸纠结问方落西,“要哪个?”
她手上两块浴巾,一个黄色,一个绿色。方落西看了两眼,叹了口气,苦言相劝道,“白色吧。”
“不耐脏啊。”时晨一听白色就皱眉,她小时候杨女士就没买过几件白色衣服,白色不耐脏这个观点已经深深刻在她脑海里了。
“不是。”方落西弯在她肩上,低低笑了两声,呼出的热气似羽毛一样轻刮她的耳廓,声线压得很低,悄悄话一样,“宝贝,这是浴巾啊。”
时晨脸顿时变得通红,分不清罪魁祸首是哪个,仿佛空间都在立体环绕着刚刚那句低哑的宝贝。她随手在货架上抽了两条白色的浴巾塞到购物车,推着车自顾自的往前看。
方落西隔着半步跟在她身后,也不着急上前。时晨止不住给自己洗脑,他有洁癖,原谅他,他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