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确认了。”
林玉身子一僵,急忙追问:“是谁?”
“方会计。”
橘色的灯光下,林玉眉头紧紧蹙着:“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瑶嘴角微勾:“畜生行事,哪里需要原因?”
林玉想到欺辱自己的陆畜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
阮瑶安抚道:“我会想办法对付他,你这段时间尽量避开他,要是撞到了,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能承认,知道了吗?”
林玉压住胸腔的恶心,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远着她。”
第二天是周末,因为阮兴康会回来,阮瑶下工时便去了一趟阮家。
她让阮兴康帮自己打听方志行的事情。
阮兴康奇怪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打听方会计的事情?”
“这个你不用问,我自有我的理由,你只要帮我打听就好。”
阮兴康有把柄在她手里,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去问他妈赵香兰。
过了半个钟头,他回来了。
“我妈说方会计在生产队几十年来都没跟人红过脸,也是生产队少数不打媳妇的男人之一,是个好男人。”
阮瑶翻了个白眼:“你去了半个钟头,就打听回来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