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他的干净。
张东东见过他总是擦来擦去,拿酒精一点点的擦,擦的锃亮。
等风干了,再放进盒子里。跟养什么宝贝一样。
啧。
张东东接过盒子,也不走了,就蹲在地上,趴在四脚凳上开始操作。
打开一颗奶糖,张东东拿着剪刀用力剪。
张德柱看着就觉得好笑,歪在床上看她笨拙地剪奶糖。
“你剪这个干什么?”
“吃啊。剪成三段,一天吃一段,两颗够吃六天的。”
“那你剪成四段,不就可以吃八天了?剪成五段,可以吃十天。”张德柱笑道。
张东东是看张德凤剪成三段,说可以吃三天,然后自己算出两颗糖剪成三段可以吃六天。可她叔给了她更好的提议,看起来能多吃好几天。
她拿着剪刀比划着,最后为难说:“四段太小了,不好剪。”
“行了,就剪三段吧。你吃完,叔叔给你买。”
“真的?”张东东瞄他一眼。
“不过你要先付利息,给我一点吃。”张德柱伸出手来。
张东东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