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他怎么就不知道,她和他才是一家人,是两口子。要比德柱和他大哥亲才是。
一个人走回家,德柱已经睡下了,卧房里黑乎乎的,灯也没开。
橙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挪不动脚,不想进屋,也不能再回娘家。
直到翟明翠那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注意到,她婆婆正站在卧房窗口往外看着她。
“妈,你还没睡?”魏橙花开口问。
翟明翠嗯了一声,小声道:“我看德柱和东东先回来了,等着你回来,我再去睡。”
“那你去睡吧。”
“行。”翟明翠又问:“大门插上了没有?”
“插上了。”
“那回屋睡吧。”
魏橙花知道,如果她不进去,翟明翠就不会睡,会一直在窗户那里站着往外看。
魏橙花只能抬脚推门,里面的张德柱已经鼾声如雷。
他躺在里面,背对着橙花。
橙花听他的鼾声就知道他是在装睡,平时真的睡着,不是这个动静。
为什么会装睡,还是因为不想听她再继续说大哥的事。
魏橙花抱了枕头躺在床尾,后半夜才勉强睡着,睁开眼时,翟明翠正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