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翟明翠立刻看向邵女的肚子,“我大孙子怎么了?”
邵女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大孙子啊妈,”德福也跟着笑,“啥事没有,就是去孕检。”
“还有孕检啊。”翟明翠摇头,“那去不去的有啥关系。去医院多晦气啊。别去了别去了。又脏都是是细菌。”
“妈,东东那时候也孕检了,咱们厂医院免费给做。”邵女知道翟明翠一是忌讳医院那个地方,二来无非就是怕花钱,便把特意把免费说出来。
“免费啊。”翟明翠想了想,“那你们等等,我给做好饭,你们吃完饭再去。”
“不吃了。要抽血,是要空腹的。”德福昨天听邵女给他说了流程,已经烂熟于心。
“那她不吃,你吃啊。”翟明翠不舍得,“你也陪着饿着?”
“做完我俩在外面吃点。”德福说完,冲邵女使个眼色,“走吧。”
两人走的慢,幸好煤厂的医院离家属区近,反正就在这一块儿,煤厂医院家属区托儿所的,都聚集在一起,方便工作和生活。
两人来个大早,医生刚刚上班,小护士还在拖地。
看见两人进来,小护士忙说:“等等啊,刚拖了地,很滑,别摔倒了。”
她说完,看着邵女和德福,“你俩谁看病啊?”
德福对小护士说:“我爱人做孕检。”
“四个月了?”
“嗯。”
小护士便把拖把往墙上一靠,走到桌前登记,问邵女:“你的工作证。”